再无话了。
她靠着他的身侧入眠。
在入眠的前一秒在想,如果他说想让她留下来,她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
但他没有。
他让她走。
此后的日子,陆祈宁保持着半个月来看她一次的频率,每次都是深夜来、深夜走,梁西月想让他多留会儿也没机会说,某天打开他的微信,发现他的签名改了。
改成:失衡。
就那么两个字,她都能看了很久。
他的头像也换了。
换成还未开花的柠檬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到了第二年的春节,sah和hassan,以及庄园里的人开始准备年夜饭所需的东西和食材,她帮着剪窗花,红纸对折再对折,金剪刀来回剪几次,一张好看的窗花就剪好了,贴在大门和侧门。
外面下着薄薄细雨,云雾缭绕,大约傍晚五点十分左右,庄园大门打开,陆祈宁穿着黑衬衫、外面是双排扣黑色西装,冷白腕骨上戴着银色腕表,在昏黄路灯的光照下,折射出了幽冷光芒,西装裤包裹着笔直长腿,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她怔怔的看着他,总觉得那晚的雨格外温柔,落在他的肩上、手上,都像覆上了薄如蝉翼的薄纱。
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只穿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少年已经拥有成熟男性的魅力了?
她恍惚的在想,时间过得真快。
这一年,她跟他都变了好多。
走近。
身上也不是淡淡清爽的果香了,而是沉稳低调的乌木香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过年好啊,梁西月。”
她鼻子有些酸,抿唇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