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同时望向陆祈宁。
陆祈宁也在看她。
顷刻间,心情大好。
她冲着他笑了笑。
他也笑。
一碗面吃完后,两人坐到沙发上聊天。
聊的什么已经忘了。
印象中,应该都是无聊的、没营养的话题,例如国内天气如何、哪个老师结婚生子了、亦或者就聊衣服的颜色。聊着聊着,陆祈宁就问她,腿好了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她回他。
“你希望我做什么?”
他希望她做什么?
——他希望她永远留在瑞士,永远留在他身边。
——他希望她能站立行走后,第一个去拥抱他。
——他希望她好了以后,仍旧会记得他们这一年的经历,减少一些对他的仇视和厌恶。
但这些想法在喉咙处徘徊许久,说出口时,就变成了,“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斑驳的光影从窗户散落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夹着柠檬树清爽的香气,她将头枕在距离他大腿一公分的地方,清风拂过,将散落的碎发飘过他的大腿,蹭落在西装裤上。他的手指轻轻捻起一缕发丝,声音嘶哑:“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
“你希望我走吗?”
‘你希望吗?’是伪命题,因为根本不具备真实性。他哪里来的资格和权利限制她的自由?双臂摊开放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仰,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片刻后,说道:“走吧,回家读书。”
梁西月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片刻,呢喃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