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用这样的口吻‘质问’‘责怪’他呢?她又不是他的谁。
他没察觉到她的小心思,笑着回应,“怎么不知道?”
往里走,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双排扣上,一点点的解开扣子,脱掉西装和马甲,扭头看她,“听说你最近情况很不错,两条腿都有知觉了,距离能走不远了。”
“嗯。”她还沉浸在酸涩的心情里,声音不高不低,“快了,可能再过几周,我就能站着做康复训练了。”
“恭喜。”
她操控着轮椅到他跟前,伸出双手,“要红包。”
陆祈宁笑着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一包极厚的红包放到她手里,“小屁孩,还知道要红包。”
“你要我说几遍?我不是小孩。”
“好,不是小孩,是女人行了吧?”
梁西月黑着脸,调转方向离开,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
陆祈宁望向sah和hassan,sah用法语跟他交流,说梁西月最近的心情总是起起伏伏,有时很高兴,有时很低落,心理医生那边给出的结论是,已经恢复了,所以她们觉得她可能只是正常情绪,不必担心是抑郁症复发。
陆祈宁微微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她跟前,又拿了一包厚厚的红包给她。
她厌烦的把红包扔到沙发上。
陆祈宁微微挑眉,“真不要?”
“真不要我就给sah和hassan了。”
“……”
“真不要?”
她闷闷的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