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山腰到山顶的距离,要比之前都要长,台阶数也要多许多。不知道是不是被林涸欢带动,原本生了倦气的氛围忽而有了转变。
一行人话少了,都埋头爬。
等到山顶时,一旁几人都没忍住欢呼起来。
林涸欢望着眼前的景色,觉得这些声音好像离自己很远,又很近,带着朦胧感。
此时始岳山的山顶,通红的艳阳如诗中所言那般,藏了一半于一片绚烂的云海下,偶有几座山尖层层浮现,交织成画,就像到了仙境。
耳旁是什么东西在回归的声音。
她不清楚,就是觉得好像有东西忽然完整了,不再是空落落的。
节目组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林涸欢没有吃,只是腿软地朝天佛寺走去。
这个时间点,登上山顶的人多了不少,林涸欢是今日第一个迈进寺里的人。
庙里只有一位年纪看起来很高的老者,身上穿着袈裟,正念诵经书,她不敢多打扰,只是捐了香火钱,虔诚地跪在佛像前,拜了许久。
从蒲团上站起后,她朝屋外走去,看着院落中心立着的巨大的杏树,底下的竹栏上挂着过路人系的红丝缎,随着风飘荡。
视线微移,随即神色一怔,僵硬地站在原地。
直到树下那道熟悉的身影转过身,露出她思念的面容,才回过神。
脚下的动作不受控制般朝着那人走去,直到看着同样向自己走来的人,终于确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