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的行动正式开始。
林涸欢走在团队里的中后排,听着大家闲聊起始岳山的来由和过往趣事,以及历史里的渊源,渐渐的也沉浸在其中,偶尔会跟着问些问题。
随行导游说,想征服始岳山的人向来多,这几年景区的设施跟上了,将登山梯修造的平稳安全,又加了不少防护栏,他们来爬体验已是算好的。
林涸欢没太在意的听,直到对方说起:
“山上有座伫立千年的天佛寺,来这儿的游客不少是奔着他来的。听说许愿很灵,一定会让你们来还愿。”
“咱加油些,争取早点上去,还能看到日出呢。”
她才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的眸底突然染上了光彩,是向对方求证。
随行导游被她盯得兴奋,立刻讲起自己带过的团队案例。
一个多小时后,团队选择在半山腰的休息站小休一会。
林涸欢的身子不如以前,毕竟被她造作了几年,又一直没运动,爬到半山腰时就气喘吁吁,汗水沿着额尖滑落。
抬头看着远在天边的顶,双腿的痛感和失力感告诉着她,爬山这件事并非是她无数个黑夜里慌乱不清的梦,是眼下真实发生。
重新启程时,令团队的人都意外的是,大家最担心照顾的渡厄,还能继续坚持,反倒是那边的许导和周福媛,叫天叫地的,说不出话,只顾着喘。
事实上,林涸欢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但华国人有句老话:
——“来都来了。”
她都爬到这了,再说放弃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