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行之来了。
裴行之显然是更早些就到了山顶,或许,也可能这夜都在顶上,等着她来。但更明显的是,他是从泗城急匆匆赶来的,身上的西服都未换下,同昨夜视频电话时一样,只不过肩上多了些山上霜露的痕迹。
林涸欢惊喜又错愕,在他怀中待了许久,闷着嗓子问:“你怎么来了?”
虽然心底想着他来,也说着他有时间再来,但其实根本没作要求和期待。毕竟新游上线在即,他现在应当是很忙的。
裴行之没回这个问题,只是抱着她,嗓音带了几分清晨的凉:“求了什么?”
林涸欢浅笑了下:“不能说,万一说了不灵验了。”
她不是个迷信的人,但对这些向来都敬重,在笔下的剧情中,也时常有这类的暗示。
红绸缎伴随着微风拂起,布条上笔墨写下的字清晰可见,不知道是哪出挂了铃铛,此刻也发出了清脆月儿的响声。
眼下是节目组的休息时间,暂时不会有旁人来打扰,她可以安心的在裴行之怀中待一会,休息下。
纵容着女孩的举动,裴行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在她的手腕上摸了下,像是测量:“瘦了。”
林涸欢懒得回他,才分开半个月不到,哪有这么快瘦,她又不是大病一场。
不过林涸欢并不知道,她如今的体重依旧是男人很难不去在意的事。就算再精养调理着,并不好的身体状况,还是连营养吸收也不好。
毕竟之前贪食症发作时,又吃又吐的,再来个健康的人也没法承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