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喊着,就莫名的想哭,她自己也不明白,只想着或许是眼睛还没适应。
可守在床前的小护士却是惊极了,连忙出了房间将人请来。
还躺在床上的林涸欢,想到今日还得上班,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她不能耽误裴行之去,就使了劲想憋回眼泪,然后掀开被子。
只是被子才刚刚被掀开,门也从外面被人开了进来。
房间内的暖气被人开的似暖春逢时,门开的一瞬间,却将外头如风雪般沁凉的温度带了进来。
林涸欢知道是他来了,却不敢抬头。
直到一股力道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逼得她不得不与身前站着的人对视。
是裴行之。
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昨夜的那身黑色睡袍,眸底神色叫她看不分明,却好像并无昨日那般幽深寒凉,身上也是她熟悉的冷杉香,令她有安全感的同时又仿佛勾着她。
她顺势将脸贴在男人的丝绒睡袍处,而后将有些无力的手抬起,试图环在男人腰际,这是她之前经常幻想过的抱人形玩偶的姿势。
“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吃药的。”
“你,你可以原谅我吗?裴行之。我陪你去参加宴会好不好?”
裴行之稳稳地将女孩儿无力的手抬起,动作轻柔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地抱住她,暖色灯光下的眼眸在她披散开来的乌发上停了一瞬。
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变得落针可闻。
“好好吃药把身体养好,旁的等你好了再议。”裴行之声线放低,甚至带了丝不易被察觉到的柔,像是幼时哄她时那般,让那时的她总觉得面前的哥哥会帮她把天上的月亮都带下来。
“你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