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难堪, 自己好像做了件上不了台面的错事,将别人全心对自己的好所浪费了。
想着想着,就想哭。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明明很少有这样难受的情绪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只感觉意识清醒时, 小腹处如刀绞一般的痛,整个人不自觉地缩紧身子, 却还是得不到缓解,浑身出了一层一层的冷汗。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看到灯光泛着黄, 重新亮起,让她睁不开眼。
而后就是手背上轻轻的刺痛,异物感让她当即想去抓挠,却被人摁住了使不上力。
不知过去多久,令人难捱的绞痛感逐渐消去, 或许是倦极,她的意识渐渐下沉, 急促的呼吸也跟着渐渐平复下来。
直到那阵异物感消失而伴随的丝丝疼痛, 整个人才从窒息般的海底中回到现实。
好几秒后,她才尝试着将紧闭的眼睁开:
“醒了,快去和裴总说, 林小姐醒了。”
女人的声线轻轻在耳边响起。
林涸欢睁开眼,下意识地就被暖黄的灯光刺地又合了回去,直到适应光线,才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模糊的可怕,或许是昨夜哭过的缘故。稍稍侧眸,隐约注意到床边一道修长纤细的女人身影,轮廓看得都不太清晰。
一瞬间,让她差点以为自己是这回痛经痛得眼都瞎了。
却还是想起刚才大抵是面前的人喊出的“裴总”,抱着不知名的期待,张了张口,想喊出那人的名字,只是嗓子都有些沙哑,喊着喊着,就从“裴行之”变成了“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