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涸欢终于能确定。
他是真的只关心她的身体,所以恼她将药丢掉,他没有觉得她是坏孩子。
她微微垂下眼,点头的动作微不可察,却不愿脱离这个让她格外有安全感的怀抱。
她在被病痛折磨的夜晚,殊不知,裴行之深夜离开所赴的约,是谢星辰带来的京南谢家旁系。
那人并不清楚全貌,只能知道事情结束后裴顾之寻上来所为缘由,可光听到这个缘由,都让他的心翻起惊骇巨浪。
[我只听说,有个男孩儿吧,和公子说,想用什么东西换当时被记录的档案]
[至于旁的,我也不太清楚了。我也只是在那男孩儿求上来时刚好在场而已。]
林涸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总感觉裴行之接下来的两天并不只是在忙项目的事,好像也在悄悄忙些别的,但对自己却看紧了很多。
一种,好像生怕她会出事的看紧。
比之前的管控都要不同。
就像是,除了她的健康,就是安全,没有其他。
夜幕降临,泗城银湾酒店宴客厅内。
穿着一袭白天鹅礼裙的林涸欢正被裴行之带着在里厅的私人休息室中小憩,从随身的小包中掏出橙子味软糖,自己吃完一颗后又递了一颗给裴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