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涸欢没像在梁络面前那样拐弯抹角,如实回答:“陈秘书上不来电梯,耽误了下大家的时间。”
耗时有五六分钟的一场戏,硬生生在她嘴里只剩下一句话。
知情的人却是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没再多言,只是轻轻夸了句:“不错。”
虽然他这声“不错”夸的突然,却莫名让林涸欢感觉他或许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等自己告状,又或者是在等自己处理,也可能是二者皆有,才给的一个满意的答复。
怎么有种被人撑腰可以放肆的感觉。
想起昨夜那场梦,她连忙摇头,将这些不得了的画面从自己脑中晃掉,没敢再抬头。
不过,关于梁络说的那场宴会,她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裴行之这次准备的,有一定概率可不就是这场宴会。
她不想参加,但是又没有理由脱身。
除非,她因为别的事去不了。
比如说,那算算日子这两天将来的好亲戚,每次来的第一二天都让她痛得没力气的好亲戚。
生病,不也是个好理由。
上次她发烧,原本不松口的人还是松了口。
想到这,林涸欢当即有了个想法。
当夜,趁着主卧的男人洗澡的间隙,穿着吊带睡裙的某人,立马偷偷摸摸打开门遛到花园中,将今晚的那份药丸丢至垂丝海棠树苗下后,又小跑回到了房中。
幸而在她提心吊胆的等待下,亲戚准时到访,那人也并未察觉,就这样成功度过了两日。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一如既往的疼痛难忍这次并未准时到访。
不是,裴行之上哪找的老先生,开的药这么顶用,她就吃了一小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