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切就绪,重新调整好姿势,手扣在凌歌的后脑勺上,迫使她看向自己。
“因为知道今天要干你。”
“……”
凌歌简直无话可说。
他们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凌歌已然精疲力尽,叫嚷着要停止。柏郁则是重新撕开一个套子,头发上的湿汗滴落在了他的锁骨上,凌歌有些呆滞,她的叫嚣无用,控诉无效。
柏郁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她这样也能颤抖,随后凌歌又听见对方带着哄骗地说:“你放心,我知道轻重,只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你满足我一次吧。”
“……”
昏天黑地的几小时过去,柏郁和凌歌重新躺到了干净的床上。凌歌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她不喜欢男人在自己家里留宿,就算是柏郁也不行。
于是她准备叫那家伙穿裤子走人,没曾想到凌歌叫他的时候,柏郁已经不出声了。
他睡得很沉,一张很干净的脸,棱角分明,眉眼却温柔至极,那是一张命里注定犯许多桃花的脸啊。
凌歌就这样漫无目的地盯着柏郁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突然觉得闷闷的,起身去阳台抽烟。
夏夜的风很是黏糊,她只穿了件真丝吊带,风刮过她的时候让头发飘荡起来,没有什么烈焰红唇,但这幅场景还真是女人味十足。
头顶突然有了别人的气息,就在她的头顶,凌歌回头一望,柏郁已经笑着握住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