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准备接过他手里的一大堆东西,继续盘问:“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怎么知道我家的?”
柏郁笑了笑,也糊弄对方,“稍微打听了一下。”
凌歌实在拿他没法,两人要想在嘴皮子上斗功夫,凌歌永远是斗不过的那个。
男人径直走到厨房,甚至还熟练地打开了冰箱门,就像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久一样,这个动作熟悉到令人怅惘。
他感慨:“你怎么还是这么懒。”
就跟他不懒一样。
冰箱里一点食材都没有,这正说明,凌歌并没有做饭的习惯,这几年在家的日子也很少,唯一的放松时间里凌歌并不认为做饭是一件快乐事儿,她几乎白天外卖,晚上减脂。
面对着柏郁的质问,她只说:“很多年不做饭了。”
柏郁知道她过的什么颠倒黑白的日子,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把凌歌推到沙发上坐着,最后和她说,“今天我来给你露一手吧,看看有没有长进。”
凌歌说行,然后又给柏郁指点了一番之后便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厨房内油烟四起,噼里啪啦的声音让凌歌觉得很安心。她居然差点就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中睡着了。
待到柏郁来喊她时,她才发现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七点。
柏郁忙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晚餐当然是佳肴。两人平时都不是会做饭的主,但凑到一起永远都是柏郁主动揽起这件事儿。
和几年前一样,味道是好,但凌歌吃起来总觉得不咸不淡的,不知是哪儿出了问题,她尝起每一道菜的时候总会觉得那份消失已久的酸涩感会涌上心头,两人许久没有好好坐下来吃一顿了。
柏郁给凌歌盛了碗番茄蛋汤。他说:“这是我在你家里唯一找到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