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怎么没有声啊?”
凌歌差点被柏郁吓一大跳。
柏郁顺势抽走凌歌的烟,是精致的女士烟,细长细长的,味道很好闻,燃起来的样子也特别美丽。他笑着颦眉,这样子特别好看,他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柏郁指的抽烟。
凌歌懒得在这种事情上骗他,将人一仰,撑在了后面的栏杆上,坦白:“四五年前?记不清了。”
她还想将烟夺过来,然而下一刻,柏郁就当着她的面,替她吸了口,很深。
柏郁以前是个老烟民,基本上心情烦闷的时候都会抽,瘾来了一天一包是不够的,那个时候认识凌歌,小姑娘还是一个闻到烟味就会皱眉的人,柏郁带她参加什么局,她都会中途借着不舒服的由头出去好几次。
正是因为柏郁知道她不爱这个味道,所以很少在她面前抽。然而今天,这副场景冲击着他,他忽然意识到,凌歌变得太厉害。
他并不为此感到其余的任何,唯一的感知便是疼痛。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他还不算蠢,自知罪孽深重。他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一错再错。
第26章
“你扇啊,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