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不咎,重蹈覆辙。人生在世,爱上一个人很难,克制不爱更是如此。要想断除我执,凌歌想:只有等到她死了。
两人饭还没吃上就一起进了浴室。水声淅淅沥沥掩盖住两人急促的呼吸,不断蒸腾出的热气将像是将两人笼罩在了一场就不弥散的大雾之中。视野都模糊了起来——
凌歌开始变得破碎。声音里全是不堪,明明是仰着头,一副虔诚向上的样子,但却觉得某种罪恶感在陡然上升,攀附在她的身后,一遍遍提醒她:
“一定要这样放纵自己吗?”
“一定要这样放纵自己吗?”
凌歌突然觉得喉咙被扼住,自己像是池水干涸后不断在泥地里翻滚的鱼,迫切地需要着湖水、雨水、汗水来滋润她。
她渴望着,晃动着,最后颤抖了、战栗了。
……
一切都已结束,但渴望还在继续。
柏郁把凌歌重新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起身往客厅里走去。凌歌有些发懵,直到对方拿过来一盒东西。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戏耍了,“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柏郁熟稔地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就杵在凌歌面前,笑,“因为猜到你这里没有。”
凌歌白他一眼,重新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想到要带这个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