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毕竟我很少回这里。”
对方点点头,倒也理解了凌歌的话,“你这几年,累吧。”
柏郁和凌歌的生活可以说是毫不相干,就算两人谈过一段不算短的恋爱,也没让对方走进自己的圈子。
离了对方,生活就再没有任何勾连。凌歌实在想不通,柏郁能从哪里打听到自己,更想不通,他这样突然跑过来,就只是给她做一顿饭。
这人真奇怪。
“没办法,选了这条路。”凌歌无奈一笑。
柏郁很不习惯她这种态度,就像是在看见以前的自己,他有些感伤,停下动作,“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的。”
什么是永远?
凌歌讨厌柏郁这样妄下结论,就像他很多年前曾经对她嗤之以鼻一样,她讨厌别人用有色眼睛看自己,她也不爽,但不会发脾气,也发不出脾气来,“我以前也这样以为,但人是会变的。”
人是会变的。强求回不到过去。柏郁的眼睛突然黯淡下来,他对这种改变不置可否,可他就是不甘心,从头到尾,不甘心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走到凌歌的面前,蹲在她的身前,抬头,乞怜的样子看着对方,就是给她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柏郁会露出这副神情。
他从来都是自由的、洒脱的,比凌歌还要冷漠。既然那么洒脱,为什么又要这样来“要挟”自己呢?
如果,只是想象结果的话,两人都不是什么善终;如果把精力投身在过程之中,人也许会有别样的天地。
上次柏郁来救自己的时候,凌歌就已然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