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梁韵偏开一些,快速的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沈澜汀眉梢微微一挑,到底没有戳穿她的小心思。
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因为条件有限,甚至没办法拍片子确认骨头有没有伤到,她只能一遍遍叮嘱,“不能乱动,一定不可以,如果你还想保住这条腿的话。”
沈澜汀点头,唇角噙着笑意,被她唬人的模样可爱到了。
这时,有人敲门,梁韵和沈澜汀回头看去,门被人推开,一个挺括的身影逆着光,带着一身凉意,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周肆站在门里,身后是雪夜风疏,即便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也知道此刻的男人肯定不算开心,周身散放的气息甚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了几分。
沈澜汀静静地,与他对望,过了几秒,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无恙便好。”
梁韵抿着唇,越过沈澜汀,往周肆面前靠了一步,“进来暖和暖和,外面冷。”
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气势,因着梁韵的参与,让这种莫名的气势消弭了一些。
周肆回身关上了门,“刚才听人说你下午一直没出来,还以为你不舒服。”
梁韵提了炉子上的水,倒了一杯递给周肆,“没有不舒服,沈澜汀受伤了,我替他处理脚伤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