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又柔又软,这样热气腾腾的触碰到他的皮肤时,有一种久违的悸动在慢慢浮了起来。
“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沈澜汀垂着眸子,看着她的发心,那一缕缕从发心而向外延伸的发丝,缠缠绕绕,像是拴住了他的心思。
他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比起来,都还是干净整洁的,一丝不苟的,可只有梁韵知道,他被湿糯糯的衣服贴着身体该有多烦躁,也只有梁韵知道,他让自己受伤又该惹多少人心疼。
周肆如果是周家的宝贝,那沈澜汀便是整个沈家的擎天柱。当初咬了他的虎口,孙少荣都差一点撕了她的皮,若是如今知道她的宝贝儿子为了来找她把脚扭了,岂不是要拆了她的骨吞进腹中才解气?
“值得吗?”梁韵视线模糊了些,“我万一真的死了,你就空跑一趟,又或者,我还活着,但不想见你的话,你要怎么办?”
“没关系。”
梁韵动作一怔,慢慢仰起头来,看向他,眉心的微蹙表示了她的不相信。
沈澜汀笑了笑,斩钉截铁的确认道:“是真的,没关系。”
他知道她的疑惑在哪里,甚至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思奔赴而来,其实没有,他只想看看她,如果她不愿意见他的话,那刚刚就是离别。
他会原路返回,不给她任何困扰。
“梁韵。”沈澜汀时隔许久,叫出她的名字,真挚且认真的望进她的眼眸中,捕捉到那似懂非懂的一抹疑虑,坦然道:“你不用因此而有任何负担,我不希望我的到来成为你的累赘,我只是想不,确切的说,我来之前,什么都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没有想过见到她时的场景,没有想过以此作为要挟,更没有想过,用这样的微不足道来换取她的回心转意,都没有,通通都没有。
他将手放在她的脸颊边,轻轻捏了捏,“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