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回头看向挺拔直立的男人,抬手一指,命令道:“赶紧坐回去啊,脚不想要了吗?”
他,也愿意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知道了。”男人微微侧目,声音在她耳边缠绕。
沈澜汀的表情很冷,明明是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却在梁韵的命令里生生收敛了这样的气势,让人觉得他仅存的一丝温暖,尽数给了梁韵。并且对她的命令百依百顺,心甘情愿的纵着她。
不过须臾,便乖乖的支撑着身体,慢慢移动到她指定的位置,坐了下去。
周肆的心,瞬间被冻得结结实实,一种冲动的怒气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压抑只是暂时的。
“他为什么会来?”周肆明明什么都了然,却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外面冰天雪地,早就和外界切断了一切联络,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能是什么原因呢?
他知道,沈澜汀知道,但周肆就是想确认,梁韵知不知道,又或者知道了,是否如当初一样,愿意装傻。
气氛瞬间被这个问题冰冻住,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个瞬间静止下来,三个人在不同的方位,安静的沉默着。
良久,沈澜汀笑了声,像是一只手,撕开了沉默的封条,让周围的空气再一次流动起来。
“我来这里,梁韵并不知道。”沈澜汀淡淡的说道。
他身上有种天生的气度,明明在这样的环境里,坐在木板拼凑的简易床上,却仍旧让人觉得是不容人置喙的上位者,他的解释,已经是来之不易。
偏偏对方是周肆,“没有她的同意,你凭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