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她声音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他抚顺她的头发,“不是自己扑过来的,现在倒像是我耍流氓了。”
“本来就是,我只是有些心疼,这个拥抱是安慰,你不要想太多。”
“哦?”沈澜汀笑的有些痞,“是我给你安慰,还是你给我?”
他明明听懂了,还要和她一字一句的刨开来细细商讨,梁韵哪里肯依。
“赶紧松开我。”她提高了一些音量,“你的脚伤要抓紧处理,久了怕落下病根的。”
沈澜汀贴着她的耳朵,“等一等,一会儿就好。”
他只是贴着她,紧紧地,不肯放开,感受着她鲜活的热烈和美好,这是他的珍宝,是他梦寐以求的天上月。
沈澜汀的脚伤在一段时间之后,已经恢复了疼痛的知觉,尤其是他就被安置在炉子旁边,经过热气的烘烤,此刻除了疼之外,还有些痒,像是一种嗜血的虫子在他的皮肉里来回穿梭,恼人的很。
梁韵用跌打药喷向他的患处,一阵冰冰凉凉的舒缓感蔓延过后,便是浓烈刺鼻的中药味道。
沈澜汀身体后仰,妄图远离
这股有些难以接受的冲击感。
“现在知道嫌弃了?当初为什么一意孤行?”梁韵没抬头,她挽起袖子,将两只手合在一起猛烈的搓了几下,然后捂在了他的伤患处,开始小心翼翼的揉搓,让药可以吸收的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