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却在这时忽然侧了下身,身前的x从衣服里流出来,看的沈澜汀眼神一暗。
妈的,他这是来历劫的吧。
可这妖精明显没想这么轻易放过他,又突然睁开了眼睛,笑看着沈澜汀,扬起手臂,将他勾下来,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咕哝咕哝的细弱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异常清晰,沈澜汀觉得宛若千万条钻骨的虫在他身体中肆虐,意志力已在瓦解的边缘。
身下的女人太软太娇,他掐住了她的胳膊,没用什么力气,已经有了红痕,还没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梁韵已经呜呜的闹了起来,贴在他身上的唇却没有离开。
婴儿嗜奶般嘬的糯糯出声,草莓印大概率是躲不掉了。
沈澜汀到底没能忍住,这次也不顾她哭闹,用了些力道将人扒下来,手掌盖在她的嘴巴上,眯起眼眸,盯猎物似的看着她,“别玩了,再闹下去,收不了场了。”
梁韵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呜咽着点了下头。
沈澜汀哼笑了声,拉过被子把人盖住,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声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装的,后果你知道的,梁韵。”
她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的闭上了。
沈澜汀最后睨了她一眼,转身将卧室里的窗帘拉上,光线瞬间暗下来,他沉沉呼出口气,走出了卧室。
梁韵唇角浅浅的勾了下,然后往被子里缩了缩,是醉了,但没有不省人事。她以前就馋他的身体,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刚刚就是想的慌,想念以前吃他喉结时的口感,便做了。
别的不说,看着沈澜汀有苦难言的感觉确实不错。可最终,他都没有动她一下,梁韵心里一股暖流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