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原本安静的人,忽然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将自己堵得严严实实。
沈澜汀笑了声,将相框放回原处,伸出手打算将她捞起来,她却先他一步,忽然又翻转回来,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娇嗔道:“沈澜汀,睡觉为什么不给我脱衣服啊?我好难受!”
她说着,手开始去解大衣的扣子,但反反复复几次,都没能将扣子从扣眼中解放出来,耐心用尽,出水的鱼儿似的开始在床上打挺儿。
沈澜汀眉梢一挑,倒是看到了这女人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他唇边笑意扩大几分,按住了她胡抓乱挠的小爪子,单手箍住她两个手腕,抬过头顶,轻轻压住。
然后那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她身上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动作优雅而雍容,连脱女人衣服,都能做的赏心悦目。
大衣剥落,露出里面的一条睡裙,白色的真丝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没穿内衣,完全真空。
沈澜汀眉头蹙起,眼底燃起一团火,旺盛的烧着他,也烧着她,宛若冬日林中的干柴遇见天雷,一打不可收拾。
怪不得大衣从头穿到脚,裹得纹丝不露,敢情是不能脱。真是好样的,这个妖精。
晨光照进屋里,梁韵的皮肤白的几乎透明,丰胸细腰肥臀,那双腿又长又直,缠在腰上时,手里几乎能被她填满。
素了好几个月的男人,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珍馐当前而不能动。
他到底是自控力不凡,即便被她勾成这样,也没露了怯,沈澜汀闭了闭眼睛,越过她,去拉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