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后,她便真的睡着了。
也许是最近真的累了,借着这酒意,梁韵睡了个好觉,再清醒时,已经分不清天黑还是天明,她缓了会儿,慢慢坐了起来,一阵晕眩之后,她掀开了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往门边走去。
口渴的厉害,梁韵往客厅去找水,眼睛半睁半闭,摸索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瓶水,仰头便灌了几口,人也跟着清醒了。
她忽然觉出身后有些异样,水瓶半举着,缓慢转身,正巧撞进沈澜汀似笑非笑的眼眸中。
男人坐在她家的沙发里,双腿交叠,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梁韵眼睛瞪圆,“你怎么还在这里?”
“还?”沈澜汀敏锐的抓住了她话中的尾巴,“你记得?”
梁韵心砰砰的跳,却佯装不在意,“记得什么?记得你去接我,然后呢,你送我回来为什么不走?”
“自然是,留下来讨债。”他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然后欺身到她跟前,垂眸看了下她雪一样的脚光着,二话不说便提了她的腰,将人放在了餐桌上。
梁韵倒是自然,轻声问道:“讨什么债?”
沈澜汀眉眼中尽是幽深冷光,他伸出手指,勾着自己的衣领,露出喉结,点了点上面的红痕,“有没有想起什么?”
梁韵凑近些,呼吸喷在他的颈上,抬起手来摸了摸那里,“被蚊子咬了?这大冷天儿的,京都还有蚊子呢?”
他笑的越发意味不明了,压低了声线,在她耳边问道:“有没有这般亲过别人,嗯?”
梁韵推开他,“沈澜汀你有病吧。管得着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