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德昂上学的孩子,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沈澜汀将人送回,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同意了让他自己走到家门口的要求。
下了车,男孩儿弯了腰,和他礼貌道别,“谢谢您。”
孙诚站在车外,等亲眼看到他进了家,才转回车中,“沈总,人回去了。”
沈澜汀疲惫的揉了下额角,哑着嗓音,“最近关注着些他的动向和情况,如果后续没什么事情,就不用再管了。”
孙诚应声“好”,发动了车子送沈澜汀回家。
“回澜湾。”
孙诚顿了下,改变了行驶方向。
车子到达澜湾壹号的时候,沈澜汀从车窗中看了眼那座房子,原本灯火通明的建筑如今一片漆黑,沉溺着一种不见天日的厚重感。
他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多久没回来过,他已经记不清了。有的时候是忙,有的时候,是以忙为借口。
自从梁韵离开,沈澜汀再也没有睡过他们的卧室,今日却像着了魔,不能不归。
卧室的床上,是一套黑色真丝的床单,梁韵皮肤娇柔,碰一下就红,平日里对床上的东西就要求更精细些。
沈澜汀仰面躺在床上,疲惫的闭了眼睛,他想她,不受主观控制,不能左右自我。
暗夜里仿佛有一双手,攀缠上他的胳膊,拉扯着他,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