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是个胆子大的,如今是,从前,其实更甚。
那个雨夜的初遇,是她放下的鱼饵,而心甘情愿上钩的鱼,却是他。
她蜷缩在他的车中,即便长长的睫毛上挂了水珠,也不难看出她眼中呼之欲出的欲念,他是男人,自然能接收到她的信号。
留下的西装口袋里有他的地址,这是他给梁韵留下的一个缺口,也是他有生以来的破天荒。
原来他这么早,便已经在心里放了她,却仍要将一切归结于美色误人。
再次相见,是在一个月之后,入了秋,天气凉了下来,他应酬到很晚,回到家,意外见到了单薄的梁韵,她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就是他留给她的那件衣服。
这一次,谁是鱼,谁是饵,已然不重要了。
他慢慢靠近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摩挲着那细腻白皙的嫩肉,笑的意味不明,“天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梁韵咬着唇,眼中有惊恐,也有誓不罢休的决心,像只小兔子,勾着他的一抹情念。
“刚洗过,怕再脏了。如果可以,您能请我喝杯热茶吗?”
“热红酒如何?”
梁韵笑了笑,“也可以的。”
沈澜汀的酒窖里,她手中举着一杯红酒,跟在他身边,踩着他的步调,终是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背,将红酒泼在了自己胸前。
白色连衣裙上一片红色痕迹,沈澜汀的眸色就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