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可张森却听说了的,他拉了下亲爹的衣角,小声打报告:“这是梁韵丈夫,之前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梁韵和沈澜汀的关系,是在那次考察学校后的晚宴上公开的,不过当时出席的人多为学校里工作的人,高层里仅有周洋出席,梁韵在东城那边也没过多透露,故而知道她结婚的人很少。
如今,知道她和沈澜汀离婚的人更少。
张特立听后皱着眉头,看看沈澜汀,又看看梁韵,暗道这丫头真不简单,居然还和沈澜汀有这层关系。
“沈总,这是我们德昂内部的事情,就算您有合作意向,又是梁韵的丈夫,但于情于理这事都和您没关系,您不会连这都要插手吧。”
听张特立这语气,好像沈澜汀要是真插手了,梁韵就真是仗势欺人了。
“哎呀,张叔叔,这事儿他管不着,您放心。”
梁韵手里捏了支笔,被她拿在指尖把玩儿,人倒是客气也礼貌,见人就喊叔叔伯伯,可做的事情真是让人恨得牙根儿疼。
沈澜汀闻言不仅不恼,反而异常配合的点了头,“我就是来看看,听说今天德昂的新校长任职,我也是受邀来参加今天的例行就职会议,你们继续。”
他说罢,给孙诚一个眼神,后者会意,点了下头慢慢退出了会议室,门关好前,说道:“沈总,我就在门外,您有事随时吩咐。”
沈澜汀略抬了抬下颌,看着门关好,折身坐在了会议桌的最末端,以十分谦逊的姿态表示,他真的就是来参会的,不会左右任何德昂内部的决定。
这群跟着张特立要讨公道的人暗自在心里骂了他不知凡几,说什么不管,门外站着的那个特助还不就是沈澜汀的眼替,今儿谁敢走出这个门,可谓里外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