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咱们这些老东西碍了梁家的路了呗,恐怕这不是梁韵的意思,而是老梁总的意思吧,他们梁家现在出息了,要对功臣卸磨杀驴了。”
“不不不,除了咱们这些老东西,我看梁家也容不下咱们的下一代!”
“走,咱们去东城,找梁络讨公道去,看看梁校长这新官上任的火烧死了多少人。”
周洋暗暗嘬牙花,这姑奶奶呦,可比她妈妈年轻那会儿更要命,真是一丝丝旧情都不念啊,虽然知道这些二代都是混日子不干正事的主儿,但养了这么多年,也是为了全父辈的情分,这么裁掉,是不是有点过了?
“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有事好商量,咱们有事好商量。”
会议室里炸了锅,反观造成这情景的梁韵梁小姐,此刻稳如泰山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腿交叠,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周洋眼看稳不住局面,这群人浩浩荡荡走到会议室门前,张特立带头打开了大门,即将踏出去的脚还没落地,便又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原处,继而推着众人,节节败退。
随着人群的后退,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得体笔挺的西裤坠在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上,他穿了件黑色的衬衣,手抄在裤袋里,眉目清冷,唇角却勾了一抹熟悉的冷冽笑容。
沈澜汀像一把锋利的刃,以一己之力,抵挡住千军万马的气势。
他看了眼梁韵所在的方向,被一群人逼到这个份儿上,还能如此镇定自若,这份应对能力,连他都不得不暗暗赞叹。
“诸位,这是去哪里?”
张特立大手一摆,“沈总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