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风波闹出去,在梁氏的掌控范围内肯定是混不下去了,然后在京都这边呢,更没出路。
怪不得能成两口子。
目前状况,可谓处在不上不下的地步,让人们咽下这口气作罢明显不可能。
张特立开始提要求:“你不能说裁人就裁人,这事需要老梁总知道。”
梁韵打了个响指,看向周洋,“周叔叔,您来时我母亲怎么说的?”
周洋闭了闭眼
睛,抱着必死的决心重复:“顾总说了,这边的事情全权交予梁韵负责,对她的决断概不过问。”
眼看事情要成定局,张特立气急攻心,将张森从身后踹了出来,“混蛋玩意儿,还不跪下去求梁校长,看看他能不能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梁韵淡淡笑着,眼中情绪不辩喜怒。
沈澜汀的气压却在这一时间低沉了下去,如果这是他的公司,没人敢像这般对上位者施压,但这一刻,他却忍住了一切动作,将现场的局面主控交给了梁韵自己处理。
他来的目的,只是给她底气。梁韵已经不是他身边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她早已长成了羽翼丰满的鹰,眼下便是她该翱翔天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