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不适被疼痛掩盖,梁韵忍着,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好像眼皮被千斤重的鼎压着,沉沉的,根本睁不开。
周肆在客厅里坐了很久,一直到听不见梁韵的动静时才窝在沙发里睡了。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沙发就显得又小又挤,怎么样都不舒服,翻腾着将近天亮,才困急了睡过去。
睡着也不得安稳,一直在做梦,梦里出现的人物实在意想不到,居然是沈澜汀,手里拿了个铃铛似的东西一直在他耳边叮叮当当的敲,嗡嗡作响,周肆即将到崩溃边缘,只听咚的一声,吓得他一个警醒,从沙发上翻了下来。
他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寻找声源,才意识到这是敲门声。
“谁啊!”周肆一觉醒来,干脆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眼睛半睁半闭的摸索着走到门边,按下门锁,将门打开。
一阵风随着开门的动作涌进来,周肆睁开眼,和门外的男人正好对上,他有些迷茫的又揉了下眼睛,不可思议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号:“沈澜汀?”
两人并不陌生,就算没有正式认识过,也早就将对方的底细摸了个明明白白,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人第一次正式照面,居然是在梁韵的家门口,而且,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周肆明细刚睡醒的
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白色半袖t压出些褶皱,斜斜垮垮的在肩膀上挂着。
他昨晚留宿了。
沈澜汀唇角漾着丝不明意味的笑,气势压抑,剑露锋芒。
周肆早就清醒了,自己是谁如今正在哪里也记了起来,虽然不合适,但也不想解释什么,误会就误会啊,梁韵现在是单身,怕什么。
“这么一大早,沈总来做什么的?”周肆扬手堵门,一脸谢客的表情。
“小周总以什么身份问的?”沈澜汀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