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张了张口,到底没敢胡说,梁韵名声重要,他不能随意败坏,“你管不着。”
沈澜汀笑意扩大几分,手抄进口袋里,毫不客气的回击:“我来的原因,小周总也同样管不着。劳烦,让梁韵见我一下。”
谁听了这话不得由衷的感慨一句沈澜汀是个礼貌周到的人,可周肆又怎么会不明白,礼貌的口吻下全是威逼利诱。
就算再不乐意,周肆也不得不去和梁韵说一下眼下的情况,毕竟是她家,见与不见,都该是梁韵自己决定,他无权干涉。
“麻烦沈总等会儿吧,见不见你,梁韵说了算。”
他转身,慢慢走到梁韵卧室的门前,抬手敲了几下,没人应,又试着叫了几声她的名字,照旧没什么动静。
意识到不正常,周肆敲门的力道又重了些。
沈澜汀收敛了笑意,长腿阔步走到梁韵门前,沉声问他:“你留在这里,是因为她不舒服?”
周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澜汀已经先他一步打开了梁韵的屋门。
“你!沈澜汀,没有她允许,你不能”
话已经说晚了。
沈澜汀步伐急切,直奔床边,抬手覆在梁韵的额头上轻轻一贴,沉声唤她:“梁韵?”
梁韵很迷糊,觉得身体像泡在冰水里,自己的热和冰块儿的冷交杂在一起,让她湿淋淋又冷冰冰的,耳边听到有人在叫她,声音很熟悉,想回应,却没有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