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半靠在床头,笑了起来。
“你还笑!烫死小爷了。赶紧趁热喝,网上说对你这种时候最好。”
梁韵“哦”了声,垫了层纸端在手里,小口啜了些,甜味很淡,姜辣味却很浓,她小口吹着,喝了一整碗。
等红糖水见了底,周肆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那种模样好像一只大狗狗蹲在面前等顺毛。
梁韵使劲儿点了下头,“很好喝,也舒服多了,不疼了。”
周肆被她的话熨帖的高高兴兴。
“时间很晚了,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周肆看了眼手机,快一点了,他站起身来,有些不情愿的往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却在临出卧室门前,又几步跨了回来。
“我今晚不走了想留下来看着你,我不放心。”
梁韵挑眉,“你留下来我才不放心吧。”
“梁韵,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他站起来,拿了空碗便转身往外走,到门口边,细心叮嘱:“你赶紧睡觉,我就在客厅,有事叫我。”
周肆随手带上了门,没过几秒,他又推开对她叮嘱:“别锁门,你要是有事我好及时进来,你放心,没你允许我不会擅自打扰你的。”
周到又体贴,小心又谨慎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又忍不住自责,好像对这男孩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梁韵觉得自己是真的被痛糊涂了才能有这么细腻的心思。烦躁的缩进被子里,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进被子里。不知是不是痛经的缘故,她觉得身体有些发冷,鼻子也有些喃喃的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