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脸红心跳般地又喊出“哥哥”,“亲爱的”这类的称呼。
她乖得不像话,嗓音绵软到像是刚被他放在身下蹂躏过。
浴袍最底处,敞开来的一角,彰显出他许多不为人知的那面,统统暴露在她面前。
换做以前,这本该是他最为唾弃,又掩藏的极为深刻的一面,俨然此时,皆被他抛之脑后,唯有手中紧握的照片。
想象着他一个人阴暗地躲在这个,他以为离她最近的地方,崩塌下坠。
“老婆,再叫一声,嗯?”
“不要。”他是个引导高手。
光是听她说,她便跟着一同起了别的反应,听他压低的撩人嗓音,不觉陷入内里。
她大概知道了他在做什么,才会如此羞涩躲避,更有种怕被他察觉她异常的紧张感。
这种时候停下,多少有些煞风景,他被卡得不上不下,一双宛若深潭的黑眸如深渊。
纪疏樱闭着眼,腿间蹭来蹭去,渐渐涌上潮湿。她有些难为情,贝齿轻咬,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记起那些,他使过的坏意,叛逆心跟了上来。
“我困了,好累,今天试过的衣服,比我任何时候都多”
“跟夏时萤通话就不觉得累?”单止澜危险地眯起眼,他嗅出别的意味。
难道他连夏时萤都不如吗?
打了多少次,才打进来的电话,她不知道吗?
“哪有!”纪疏樱连忙辩解,“我是说嗯,不想让你熬夜。”
单止澜深舒一口气,他沉默几秒,与她进行温柔地谈判:“宝贝,跟我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