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刚从浴室出来,晶莹的水珠沿着发丝缓慢流下,身后萦绕着朦胧水雾。因为十几分钟前,打给纪疏樱的电话一直占线,洗澡的全程心不在焉,出来时,惦记着手机,浴袍都没穿,只系了一条浴巾。
胸肌、腹肌、人鱼线上面布满着形状不一的红痕。
是昨晚纪疏樱弄出来的痕迹。
全程蒙着她眼的时候,她胡乱舞着,由顶点下落时,不知是抵达到了前所未有深的缘故,还是她也觉得刺激,抓他的痕迹比前几次,都要深得多。
“刚洗完澡。”他扯着唇,无声滚了下喉结,“你在跟谁打电话?”
纪疏樱这才起身,走进衣帽间,在梳妆台面前坐下,“跟夏夏,她回来了,说明天会来找我。”
“嗯,我很想你。”没法入睡的那种。
单止澜专注着跟她拨打电话,修长的手指却无声地滑落页面别处,最终定格在了白天纪疏樱发给他的照片上。
他眼眸愈发地晦暗,突然沙哑地说道:“樱樱,叫一声好吗?”
纪疏樱涂护肤霜的手,一顿,闷闷应着,“怎怎么叫?”
“都可以,老公,哥哥,阿止。”
纪疏樱感觉跑不了,嗓子被他这话弄得干哑,逐渐染上了些哭音,“你不是昨晚才没有你这样的。”
“是。”单止澜沁着笑,尔雅地说:“宝宝,可这都是因为你。”
因为摸不到,才起了更多幻想的空间,他语气里起了一丝埋怨:“你不在,这一晚上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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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且和许尽欢两人从毕业开始就没见过纪疏樱,本来得知可以做她的伴娘就很激动,被邀请住到“苏曼德”时,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夏时萤熟悉过环境,稍微淡定了一点。
雪姨安排了客房给她们,就在纪疏樱的对门,方便走动,不至于太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