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就不计较你刚才说的话。”
纪疏樱改为趴在枕头上,她用力扯了扯枕套边上的蕾丝图案,在思考,在斟酌。
她将脸贴进去,说出来的话无非“别生气好不好”,“我好想你”
手背上的青筋剧烈跳动,也不知是被她的哪一句刺激的,听她尾音勾着的绵软,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到了。
流淌出来的,连颜色都与之匹配。
单止澜抽出纸巾,仔细擦拭。身上的沐浴馨香混杂了一些别的气味,他面无表情地应对,随着他站起身,浴袍垂落下来,将其掩盖。
他仍握着听筒,“老婆,你有没有觉得紧张?”
“没没有。”纪疏樱含含糊糊地说。
他好直接,怎么能这样问。
男人勾起唇,声线比醇厚的中提琴音还要浓,“可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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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单止澜这么一搅合,纪疏樱竟离奇得睡了个好觉。
不然,这华丽的婚纱被她穿到身上,要掩盖掉不少光辉。
夏时萤吞咽口水,“妈德,整的我也想原地结婚了。”
“还得是我哥。”单烩意鼻尖哼了哼,颇有些得意,“前天,我刚好看见这件婚纱凌晨送达。一点风声都没漏,他超爱的好吗?”
沈清且与许尽欢没参与进她们讨论的话题,她们走上前,一左一右,各站在纪疏樱身边两侧拍照。
“不管!!我们先欣赏起!”
“笑笑,我要永远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