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才过分。
单止澜太阳穴在跳动,就着这个动作,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将她放到温度适宜的池水中,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依然对她温柔,没有粗暴的发脾气,做尽某些失去理智的举动。
从那些花花绿绿的瓶子当中,挤出几泵沐浴液,缓慢地涂在她身上。
纪疏樱几次想要扯开,都被单止澜及时发现制止住。
他强势地俯身吻住她的唇,没有闯进去,而是汲取着她的呼吸,她的香甜,“樱樱,你这样不乖。”
“那就再绑一层,嗯?”
绑什么?
纪疏樱很想问,也很想去看。但,此刻的她,眼前一片漆黑,除了凭借出仅剩的感知力外,什么都无法揣测到。
触感被无限放大,他的手指如琴弦一般柔韧,留下一道道炽热的印记,分不清是池中的热度带来的,还是他带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双手也被从后面绑住,是活口,可以活动。
他绑定的巧妙,挣脱不开,不至于因为她挣扎的动作,轻易扯出痕迹。
泡沫一点点散开,里里外外给她铺开。
“你喜欢看的那些男人,我没有吗?”
单止澜强势又温柔,“老婆,你不要厚此薄彼,也看一看我”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极具诱惑力,分外撩人,纪疏樱内心酥麻、心慌。
她摸到男人的喉结,男人的薄唇,连忙印了上去,嗡声翁气地撒娇,“你在说什么啊,我没觉得你不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