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纪疏樱脱口而出,为自己争辩,“我们是恰好碰见”
恰好碰见。
他都是只能靠从段从周嘴里通知,而段榆景命就这么好,可以无意碰见她。
有时候缘分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可怕,他开始怨怼,命运让他从一出生起,权利、财富、家世、地位这些他统统都不缺,偏偏在感情上,感觉哪哪都要慢别人一步。
“他牵了你的手。”单止澜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领带上,声线沉冷:“我看见了。”
纪疏樱身躯一僵,没料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就过来了。
不由小声嘀咕道:“那你想怎么样嘛,人家是怕我摔跤,后来我也扯开了啊。”
尾音染上了些许的委屈,他变得好蛮横。
在他面前,就这样责怪的语气,还会潜意识说他咄咄逼人。
彼此之间剩下浅薄的呼吸声,紧跟着,能依稀听见衣物拉扯的声音。
纪疏樱愣住,心脏快速撞动,呼吸不稳。
因为她看见,那条她亲自系好的领带,被男人纤细如玉的手缓慢地扯开。
他漫不经心对视,指尖修长而灵活,是最适合用来演奏乐器的手。
纪疏樱不经意被吸引,她视线追随,似乎忘记了前一秒,他们还处于在紧张的氛围中。
单止澜墨色眼瞳透彻又幽深,轻扯了下手中的领带,随即长指绕过她发丝,蒙住这双摄人心魄的双眼。
紧接着,他薄唇缓缓吐出:“想这样。”
视觉消失,纪疏樱攀住他更紧了,双手勾住男人修长的脖颈。
“你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