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哪儿还需要他特意去说。
然而,单止澜不知道这些,他满脑子都在重复播放那些画面,挥之不去。
如果说之前还觉得他不会斤斤计较,此时他不得不承认,还乐此不疲。
他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纪疏樱看到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男人。
夜晚的“苏曼德”芳香四溢,偶尔的晚风拂过,感受不到多冷,特别是在浴室经历过一场热意洗礼的她。
阳台的空间足够大,地面铺色有柔软的地毯,眼睛上的领带,不知何时松散滑落,沾染了少许泪痕以及水渍。
这下她能看清了,纪疏樱被突如其然的光线晃了晃眼,男人反应比她快,薄唇轻轻吻了上来,遮住大半亮光。
单止澜手臂箍住,让她坐在他腿上,她跟着呜咽一声,被迫直视此刻西装外套加持,却不着寸缕的他。
她捶打了下他,摇椅跟着摇晃,带出些濒临到极致的喘息。
单止澜勾起纪疏樱一缕头发,眼底翻起汹涌,对着这张唇吻了下去。
双手依旧被绑着,动弹不得,仰着头承受着他,这掠夺性的吻。
“记住,你不准看别人,他们有的我都有。”
沐浴过后的馨香,逐渐溢出的花香,相融一起,刺激着人的心脾,直至完全裹挟又覆盖。
黑暗中,他如沉寂已久的凶兽,彻底被释放出来,一口也没放过自己的猎物。
他将占有欲发挥到极致,纪疏樱唇瓣发麻,看着阳台这张摇椅,懊恼得要死。
这是云秋池替她新准备的,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满花园的玫瑰花。
她也的确喜欢在饭后在这里躺一会儿。
“宝宝,好会摇”
纪疏樱眼眶通红,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