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会夸她是个才女。
连那些有名的音乐家都说,没有故事的人,是写不出好曲子的。
她要成名,她要彻底甩开纪家这个包袱。
纪疏樱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哼哼唧唧地说:“你这样坏,谁要喜欢你啊?”
单止澜眉心拧着,“嘶”了声,呼吸有些不稳,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她绞的。
上下两张嘴,连着一起,根本对他不留余地。
特别是上面这张,恨不能让她再也说不了话。
单止澜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真怕他一不留神就交代在了此处。
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将她的脑袋侧过来,对着这张不讨喜的唇,又咬又啃。
指尖下,丝袜逐渐变大的缝隙,将这一声声撕出别的音律。
伴随着飘扬的车声,彻底谱写出动听且让人难以忘怀的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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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单止澜开始数着日子。
到底是没弄的太过,他尚有一丝理智在,连续之后,心疼的也是他。
孟叔给他在桌上摆好早餐,旁边贴心地放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
单止澜端起来喝,入嘴,才发现比以往的时候要苦。
他面不改色问:“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