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青筋暴起,起先忍耐得越久,此刻爆发得就有多烈。
本就强弩之末,她果然是要妖精变的,一到晚上就要忍不住吸他的魂,勾他的魄。
连最后这点距离也不留给他。
膝盖半跪的坐姿,长裙被她压在一边,车内的空气稀薄,脸颊溢出少许汗水,单止澜替她擦去。
抬了抬手,松开紧绷着的衬衫衣扣,也松开被禁锢住的他。
单止澜在她耳边,摊开某种崩落的潮,到她面前,“宝宝丝袜也抵挡不住你。”
她仰起脸,盘起的发丝因动作顷刻落下,眼里波光潋滟,却无辜清澈的很。
他暼向车外,计算着路程,一秒都不愿浪费。
这抹与夜色分不清的颜色,如驰骋在坑坑洼洼之地,止不住地飘摇,即使底盘稳如磐石,依旧无法抵挡住。
不用将其褪去,趁着撕裂开的口子进去。
单止澜俯身,指尖绕起她的发丝,说:“真是败给你了。”
他像把自己套住,半天抽离不出来,
再看向她时,眸色如深不见底的汪潭,将她卷入其中,势必探究清楚,他有不依不饶之势,“樱樱,喜欢我吗?”
纪疏樱冒出眼泪花,分不清是因为醉意,还是因为他的强势。
她感觉到自己有被欺负,连她的梦里都不放过,姐姐也是,妈妈也是,她是个缺爱的孩子。
不知不觉期间,开始害怕起了不会爱人。
那些曲子成了她表达的保护色,继续做个胆小鬼。或许有天会被人写成歌词,唱给全世界人听,但不会有人真正在意,这背后的曲意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