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早就猜到,他微笑道:“哦,这个是夫人准备的,她说您最近熬夜到很晚,需要极致的纯咖提提神。”
“”
平时这些暗地里都是云秋池叮嘱孟叔做这做那,早起的咖啡会放一小块方糖,明里是不忍心单止澜苦口,实际上是想让他随时能感受到生活的丝丝甜意,不至于被工作溟灭了心性。
哪知道她这个儿子人模狗样,将属于她们的甜品,破坏的不成样子。
那盒子扁的都不能看了。
单止澜扯了扯唇,默不作声咽下所有咖啡,优雅地起身。
“我会让人去买过。”
单止澜今天穿的是一身戗驳领西装,带着浅色的暗纹,同色系领带,浑身多了股难以言喻的禁欲感。
与他昔日的风格差之千里。
这套西服是从纪疏樱的衣帽间里找出来的,在他们去往国外的那些天,云秋池将“苏曼德”也隔离了一间巨大的衣帽间出来,放满任她挑选的衣服,同时置放他衣服的区域,随之变小。
他的西服都是全身定制,每年会有专门的人员,特地上门为他量好尺寸,西装这东西,从来都是更衬人。
如今多出来的这套,完全不喜欢。
他明白不会是纪疏樱买给他的,她怎么会想到给他置办衣服,对他的个人生活向来不曾过问。
单止澜莫名觉得心里更苦,远比刚才那杯咖啡带来的感觉更甚。
孟叔笑出声,他好像读懂了什么。
本来心情就不好,听见这一笑,他更不好了,“酒店那里你都确认好了?没有什么要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