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个oga吗?
唐琪看着黑衣男人被剜去的腺体,迟疑着问,“少将,您还没放弃做腺体移植手术吗?”
认识的第三个月,贺知彦就坦白了他性别认知障碍的事,并且向她咨询当前的腺体移植手术是否成熟。
目前为止,手术成功率为0。
事实上,患上性别认知障碍的人并不是少数,分化之前,人们不了解自己的性别,有些人从小到大都认为自己是alpha,但分化后却成为了oga,有些人坚持想做个beta,但却成为了a或者o。
这些人大部分都会随着年纪逐渐认可自己的性别,小部分的人难以接受,选择做手术成为自己。
唐琪研究过那些稀少的移植手术,有些患者因为信息素紊乱陷入癫狂状态,另一些则同时陷入发情热和易感期,既抗拒oga的安抚,也难以接受alpha的标记。
总之,不是发疯了就是自杀了。
贺知彦站在楼梯上,英俊的侧脸此刻有些阴沉。
“唐少校,你讨厌我的信息素味道吗?”
唐琪不讨厌,但也不能说喜欢,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本能的排斥,由于贺知彦的等级很高,浓度过高释放过量时她还会生理性地恶心想吐。
“我也很讨厌,难闻恶心,掺杂着血和硫酸的味道。倘若别人遇到了不喜欢的味道,还能避开它走。但我不行……它是从我血肉里发散出来的,即便我用抑制环把它锁死,还是能感受到那种腐烂的味道。”
贺知彦低垂着头,脖颈闪着微弱的金属光芒,从那里只散发出悠悠的樱桃香气,甜蜜腻人。
“我失去了向喜欢的人告白的资格。”他淡淡地说,“oga喜欢alpha天经地义,但我喜欢的alpha靠近我就会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