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张了张唇,“怎么会?没那么难闻,不是,不难闻,我觉得还好。”
浓度不高时,她完全能接受。军区里比这更刺激的信息素味道也有不少。
贺知彦轻笑了一声,他转过身,把灯扔到一边,打开自己的抑制环,一步一步朝着唐琪走过来。
浓酸的味道从他身上蔓延开来,逐渐铺满整个走廊,压迫感强到唐琪无法动弹。粘稠的空气让她觉得脖子好像再次被攥住,难以呼吸地后退了一步。
贺知彦离她越近,味道就越浓烈,五脏六腑被挤压着,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化学池,浑身都要被腐蚀灼伤。
到她身边他停了下来,俯下身轻轻靠在她肩上,贴在她耳边问,“是吗?那你在害怕什么?”
黑暗中,抑制环被他扣回脖颈,空气重新开始流通,唐琪颓然倒在地上,蹲着,克制着胃里不舒服的感觉。
贺知彦站在她面前,语气轻淡,“即便克服了信息素的问题,我心爱的alpha也没办法标记我,无法从我这里得到慰藉。难道我要看着她一辈子接受易感期的折磨吗?”
薄薄的睡衣随风晃动,最底部没有扣子,腿部缝隙若隐若现,唐琪刚好是蹲着的姿势,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展露在她面前,她尴尬地移开视线。
贺知彦捡起地上的灯,往楼上走去,“房门记得锁,这里不是军区,没那么安全。”
等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逐渐散去,唐琪才大口呼吸了几下。
这样说,少将确实挺可怜的。
门口进来了几个警卫,处理着隔壁的尸体,没过多久,血腥气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