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外,还故意划破我的衬衫、偷摸我的腺体、用信息素缠住我……”他一桩桩罗列着罪证。
小机器人在旁边附和,两只机械手臂捂住嘴巴,“哎呀,天哪,好过分,少校色色。”
唐琪冤枉。
太冤枉了。
划破衬衫、摸腺体、释放信息素确实是客观发生的事,但不是故意、偷摸和缠住,这些词太过主观。
她试图辩解,“您误会了,那些在训练中都是常见的事。”
“摸腺体也是?”
“那是失误。”
贺知彦根本不听她苍白的辩词,以胜利者的姿势站起,轻哼一声离去。
唐琪的筷子掉到餐桌上,这才第二天,她在少将的心目中都已经成为痴女了,接下来还有两周。
唉,谁能救救她。
小机器人捡起她的筷子,收拾着桌面,嘴里安慰道,“少校坚强,少校加油,偷偷色色,不要被发现。”
“……”她没想色色。
夜晚,屋内的香薰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唐琪前一阵子因为离婚的事有些失眠,搬过来后好多了,可能是香薰的效果。她洗完澡躺上床,半睡半醒中一通电话打过来。
现在是休假期,她需要负责的对象又睡在楼上,不知道还会有谁给她打电话。
大半夜打过来真的是很没道德的事。
唐琪有些困乏,忽略掉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