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将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起来,尽量让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在简父面前减少压迫感:“叔叔,您别怪简渔,我放好东西就走,深夜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
简父没说话,也不屑于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冷哼出声,表达了对李稷的不满。
如果简渔还不知道他收了那五百万,她尚以为简父是因为从前的事对李稷不满,可他不仅收了钱,还是背着简渔这个受害
者私下与李家做了和解,如此的自以为是地为她好,就让简渔十分不满。
她拉住了李稷的手,稳稳当当地和简父对峙:“你和妈妈怎么找上门来的?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的住址和密码,谁告诉你们的?郎怀璋?”
真是太好猜了,毕竟知道密码的只有这么几个人。
简母闻声赶来:“简渔你怎么跟你爸爸说话的?爸爸妈妈大老远赶过来也是为了关心你,结果你现在因为这件事不高兴了?怎么,爸爸妈妈是不受欢迎的客人,没资格进你家睡你的床是吗?”
简渔:“现在知道关心了,早些时候呢?大学的时候我想在暑假寒假去法院律所实习,去法院,你们高高兴兴地给我付房
租,去律所你们就耷拉个脸皮,说一分钱不会给我,让我自己睡大街。出来工作实习的那一年半是经济最困窘的时候,你们也不闻不问,完全不管我在外面怎么生活,就想等着我放弃了回去听从你们的意志进体制,然后迅速在一年内和你们心目中的好女婿结婚,两年内生孩子,三年内抱两。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来说关心两个字,你们肯大老远地跑过来,只是因为我做出的选择始终不如你们的意!”
简母尖声打断简渔:“你怎么能这么看待你爸爸和妈妈?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不念我们的好,你还这样揣测我们,你真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