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爸爸说我未婚和男人同房不知礼义廉耻,那你们会不知道在你们不肯给我经济支持的时候,全靠郎怀璋让我住他家?这时候你们不提你们怎么逼我让我牺牲礼义廉耻了?”
简渔几乎是怒吼,所以当她被李稷猛地拽到一边去时,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简父落空的那个巴掌。
她气得发抖,眼泪却不争气地先夺眶而出,简渔转身就拖起行李箱往外走。
简父完全忘记了这是简渔签合同,每月按时缴纳租金才租下的房子,只是一如既往地仿佛仍在家般对简渔吼着:“你今天走出这扇门就别回来了!”
他忘了同样的话,在简渔一意孤行要当律师的时候,就说过。
简渔停顿了一下,立刻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稷:“叔叔阿姨,现在是深夜,我怕简渔一个人出去有危险,我先去看她,等明天白天我再登门向二位致歉。”
简父习以为常:“她是翅膀长硬了才不把父母放在眼里,等她吃了亏就知道了哪里有爹妈会害她。”
可等他说完才意识到交流的对象是李稷,脸上就露出了尴尬不自在的神色,倒是简母赶紧说:“那麻烦你去照顾一下简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