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但架不住李稷给她买了很多东西,他的那些好友也送了简渔一些‘见面礼’,虽然大部分都寄了国际快递,但也给简渔多添了两只硕大的行李箱,于是李稷自告奋勇帮简渔提了上去。
许久没住人的房间显得特别冷清,简渔开了灯后就指挥李稷该把行李箱放哪,说话声和轱辘声吵醒了入睡的人,次卧门打开时,简渔正好和简父的眼睛对上。
“爸?”她被吓了一跳之余,继而就是惊讶,不悦,“你们怎么来了?”
“你不回爸爸妈妈的电话和消息,我们做父母的当然放心不下,要来看看你究竟怎么了。”简父一脸严肃地看向李稷,
“感谢你送简渔回来,放了行李就走吧。”
简渔原本就没打算让李稷多待,可现在她浑身不舒服,感觉身体里有什么骨头在往外生长马上要刺出来。
她阴着脸:“李稷跟我一样坐了很久的飞机才回来,现在又很晚了,让他留在家里过一晚也没关系吧。”
简父转头就训斥她:“未婚同房像什么话。”
简渔说:“又不是没睡过,还差这一晚吗?”
简渔的忤逆一下子就激怒了简父,他呵斥:“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道礼义廉耻?”
在他的手指戳到简渔脸上前,李稷一把将简渔拉到了身后,简父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