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长得没到能让人一见钟情的份上,再者,你那时候看上去很不靠谱,像个小混混,说你是见色起意都是轻的,
我感觉你单纯就是在享受戏耍人的快乐。”
李稷听着简渔对他的评价,真是有够低的,他都觉得有点委屈:“我要不喜欢你,就我当时那状态,能知道我俩在同一个学校,你周末都要去补习班,以及补习班下课的时间?”
“哦,纯情大男孩。”
李稷松开了简渔,却没有起身,而是借着半蹲的姿态,非常方便地用戴着露指的机车手套的手,捏了捏简渔挺翘的鼻尖:“我纯不纯情,你还不知道?初恋,初吻,初拥,初夜都给你了,你要愿意收,现在还有个初婚能给你。”
简渔往后缩了缩脖子,想躲过李稷的手,但李稷没绕过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后脖颈将她固定着,得逞了。
“别闹了,我跟你认真说这件事。”简渔打他的手,“我问你,当初我追你追了一个月,你都没答应,究竟是因为什么?”
李稷漫不经心的:“你今天怎么回事,尽跟我说以前的事了,这事我也跟你开诚布公地谈过,我妈有躁郁症,自杀死的,我也不正常,我怕跟你在一起害了你,所以警告你别往我面前凑。”
“没别的原因了?”
“还能有什么。”李稷低下头,玩着简渔的手指。
简渔说:“我妈妈后来跟我说过,她去找过你,跟你说我追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想跟家里人对着干。你听进去了,所以后来哪怕和我在一起,你才会那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