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把手机放在一旁,起初以一种报复后的快感,看着手机在桌面上不停振动的样子,仿佛是在欣赏父母失去掌控权后的无能怒火,但慢慢的,她又觉得铃声刺耳,于是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真是无聊透顶。
其实都不用冷静,简渔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挺幼稚的,念书时可以为了反抗父母,偷偷地和父母不喜欢的浑小子在一起,长大了呢,为了不让父母如意,还是把当检察官的梦想强压在心里。
她看似在和父母较劲,抢回了人生的掌控权,可其实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摆脱过父母。
她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简渔蜷缩在椅子上,将脸埋进了屈起的膝盖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简渔吓了一跳,睁开眼看到李稷焦急又匆忙地进来,蹲在她面前,不由分说将她抱入怀中。
“你没事吧?刚才敲门你没声,打你电话也关机了,快把我吓死了。”
他低声说,满满都是心有余悸的颤音。
“我能有什么事。”简渔哑然,她垂下眼,看到李稷宽厚的身躯紧紧依偎着自己,满满当当的一怀抱,肌肤贴着肌肤,体温传着体温,仿佛她掌下的一只狗。
“你刚才说你是对我一见钟情?”
李稷笑着用下巴蹭她肩窝,借机把她搂得更紧了:“怎么不相信了?又不是第一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