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听到这话,也不玩手指了,慢慢抬起脸,问简渔:“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别这样软刀子割肉,给我个痛快。”
“我为了一时痛快,话没经过大脑,直接跟我妈妈说了,现在我跟你在一起了,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杀到a城来找我,把我的工作弄得一塌糊涂。”简渔,“你知道的,在父母子女关系上,子女天生不占优势,再加上还有你爸爸虎视眈眈,我很担心我又要被推到社会上被人评头论足。”
李稷的眸中的精光慢慢凝聚成一个点,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预备狩猎的猫科动物,竖瞳成线,危险十足。
“你想劝我跟你分手?”
简渔:“首先,我们并没有真的在一起,目前至多是炮友的关系。其次,我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或许你不在乎伤害
到我,如果我能被舆论网暴到连出门都不敢,只能天天躲在家里,才是称你的意。”
李稷:“你还可以和我结婚。”
简渔吃惊地看着他,那圆瞪着双眸的样子像是在问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李稷:“你别看老头子嘴硬,但他这人最封建,他身下就我这么一个香火,绝对舍不得我灭。如果你跟我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的舆论形象会影响到我的形象,所以还会影响股票。从这两层来说,他不会对你出手。”
“至于岳母。”
在简渔‘谁是你岳母?你就这么叫上了真没问题吗?’的质疑目光中,李稷镇定十足地回答:“你心里很清楚,嫁给了我,就是报复他们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