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简渔的肩膀:“事情太突然了,我还来不及安排,你放心,热搜马上撤。现在你不要乱跑,回家待着好不好?别让我担心。”
简渔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默许了李稷把她送回家。
李稷还有事要忙,连口水都没喝,简渔站在阳台上目送着他开车离去后,就给郎怀璋打了个电话。
郎怀璋的电话还是那么好接通,他的声音温润,带着许久未听见的笑意,听上去心情还算不错:“简渔。”
“谁帮你做到这些的。”简渔没有离开阳台,一直维持着刚才的注视姿态,好像李稷的越野还在她的眼前,“让我猜猜,是不是李稷的爸爸李总。”
此刻,说来倒也巧,但若郎怀璋知晓,他更愿称之为心有灵犀——此刻,郎怀璋也站在露台上,在初绽的冬梅沁香中向简渔的方向眺望着。
“你就是为了问这个才给我打电话的?真让我失望,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先向我痛哭流涕地道歉。”
他揪下了一片花瓣,将清淡的花汁揉在掌心中,递在鼻尖轻嗅。郎怀璋很少会伤害花木,但冬梅的淡香总是让他想起简渔
发香。
郎怀璋觉得他自己疯了,他一边唾骂着简渔的背叛,一边却又无可比拟地想念着她的拥抱。
简渔:“你真的知道了。”
郎怀璋被她的语气激怒:“是啊,我知道了,你没法想到我会知道吧!如果不是我先察觉,想办法知道真相,你是不是还会一直天荒地老地瞒着我,看着我独自为了那些绯闻陷入深深的歉意?如果说,我因为那些身不由己的绯闻而对你不忠,那你呢?简渔,你呢?那天你和李稷过了一夜,你们做了什么?再续前缘的滋味很好,对吗?你那么快就决定放弃我们多年的感情,是不是因为李稷?我们才分手多久,你就能上李稷的床,简渔,你究竟把我的感情当作什么?”
郎怀璋情难自禁,低声啜泣,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