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一愣:“回哪去?”
简渔理所当然:“回家啊。”
“外头都是人,你要回去,怎么回?”外头既有眼冒绿光的娱记,还有摆出替正房太太教训外室气势的粉丝,这两群人,无论哪个都能把简渔撕碎,李玉可不相信单凭她可以一个人闯出去。
“回不去也得回啊,难道一直待在律所里?”
简渔拍了拍手,真的拎起了一早收拾好的托特包。
李玉顿感大事不妙,他只好一边绞尽脑汁地找话题拖住简渔,一边迅速地给早就在楼下等着的李稷发消息。
简渔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扯了扯嘴角,懒得与他多费口舌,转头就往外走。
“欸!简律!”李玉跺脚,为防止简渔出意外,他脑袋被李稷开瓢,只好赶紧追了出去。
就见律所的玻璃大门一开,无数的声音、无声的闪光灯、无数的身影仿佛汹涌扑来的硫酸,一下子吞没了简渔的身影。
“贱人去死!”粉丝扯着横幅朝简渔的脑袋上砸去。
“嗒!”
清脆声响接二连三,就见那张横幅直接越过人群飞了出去,与此同时,险些受到伤害的简渔也被扯到了一旁,宽阔的身影往前一站,彻底挡住了那些贪婪仇视的目光。
李稷根本没问刚是谁动的手,他直接就近夺过摄影机,摔在了地上,把机器砸了个稀巴烂。
“心疼钱,过会儿到我这儿报个账,保证分文不少地赔给你,但你们要是动我身后的姑娘一根汗毛,”李稷舔了舔嘴,咧着嘴笑,又癫又疯,“就别怪我和诸位拼命了。”